作为中国最美大学,武大的秘诀之一是……

风雨带来骤降的温度

珞珈山上树木

也在涂抹属于它们的缤纷

四季轮转自有风姿

绰约风华岁月,不改草木葱茏

在中国最美的大学

何以得见四季不断的美景

真正的秘诀是因为

有这样一群“守树人”

兢兢业业,日以继夜

和树木花草一起见证

欣欣向荣,不改青绿

左右滑动一探究竟

对于大多数“珞珈山山民”而言,看完上面的图片,一定会发出“好美!”的赞叹。武汉大学有这样一群人,对珞珈山的最年长的树木如数家珍,能够精准定位校园里每一位“百岁老人”:知道它们何时于此“落家”、了解它们需要何种养护、明白如何为它们建筑房屋……他们就是武汉大学园林与环卫服务中心的“守树人”,和珞珞珈珈一起走进珞珈山的一草一木,了解他们和珞珈山上“百岁老人”的故事。

必也正名乎——确认古树保护名录

谈到珞珈山的最老的树木,大多数人都会想起叶雅各教授和武大人在珞珈山上辟荒山,斩荆棘,种下树苗的一段佳话。然而,武汉大学里还有年龄更大的一批树木,随着时间的流逝,它们在珞珈山“落家”的故事已无法考证。直到1994年,在武汉市园林局公布的全市古树名木的目录中,它们才“浮出历史的表面”。

这一批古树因为时间久远、树木绝大多数为乡土树种、生长地点又多在文理学部家属区,统计起来十分困难。2017年,武汉市园林和林业局又对全市古树名木进行更详细的调查登记,终于确定了武汉大学共计有古树名木25株,新增雪松、三角枫各 1株,珊瑚朴2株、朴树1株,樟树5株。
现在,这25棵“百岁古树”主要由武汉市人民政府进行统一规划管理,政府园林部门聘请专业团队定期进行巡查养护,对古树进行实时监测。即使有政府进行管理,武汉大学园林中心也没有成为“甩手掌柜”。园林中心的张庆红说,走在珞珈山的小路上,沿途行走辨认。“看到熟悉的古树好好长大”,她才觉得“心里安稳”。

在武汉市政府还没有对学校的古树进行统一管理之前,武汉大学对古树名木的养护就已经十分重视了。那时候的古树保护,几乎全部由武大园林与环卫服务中心承担。这些“百岁老人”大多在学校建设之前就已经生长于兹,在学校建设的过程中,难免需要下挖几米原有的道路、拓宽几米原来的小路。“原住民”们的生长需要如何和学校的建设保持平衡?为了解决这样的矛盾,张庆红和同事们另辟蹊径,为古树们建起一个“飞跃地平线”的“家”:筑起一个高台,用厚厚的土层把它们的根系包裹起来,这样既能确保树木的正常生长,也为普通的行道增加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
郁郁乎树哉——珞珈山的守树人

然而,不是所有工程建设与保护的博弈都如此容易,随着学校日益草木葱茏,究竟是“建楼还是留树”,引起了武大人的思考。
毕业于园林专业的张庆红格外喜欢草木葱茏的珞珈,大学读书时,她就来看过满园的珞珈樱花。2000年,她终于成为珞珈山的守树人。对珞珈的一草一木,张庆红一直萌动着初见时的真情。

▲张庆红(一排右二)与同事们在樱花季守护校园环境

2012年开始,万林艺术博物馆破土动工,选址在了科技路与学府路的交际处。设计图已经画好,亚洲最大的悬跳楼将要伫立在珞珈山的核心地带。对于张庆红来说,在对博物馆的建成的期待里,却还有一份对十字路口生长的几棵悬铃木的担忧。
张庆红想起自己刚入职武大时,也有同样的选择时刻。彼时因老图书馆已无法满足师生的学习需求,在更靠近学生宿舍和教学楼的文理学部的核心地带,新图书馆即将动工。然而,新图书馆的选址处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石楠树林。究竟是“留下树”还是“建起路”?成为当时横亘在所有人面前的难题。

“根据科学的校园建设规划,合理保护树木是第一要义”,在武大“守林人”心中,无论建筑和人发生怎么样的变迁,一圈圈的年轮不能造假,看到那些无论高大矮小的树都能在学校长大,珞珈山才能真正的有容乃大。

当行走在葱茏的校园里,我们似乎能穿越时空,从荒芜到丛丛,盈盈一握的小苗慢慢长成三人合抱的大树,一圈圈年轮上铭刻着无数人的记忆。“珈”成初期,树木扎下根去,成为开辟珞珈道路的先锋,如今“珈”已落成,这些树木依然会被守护,成为被尊重的“珈”人。

为了保护“石楠林”,新图书馆在选址上整体平移了数十厘米。楼与楼之间留下了一片空地,供图书馆学习的同学开窗遥想、供石楠自在生长。2000年左右,新图书馆建成了,碧绿青瓦藏在珞珈山下,石楠林沿着山脊蜿蜒,书声朗朗,在草木葱茏中回响。
因为珞珈有这样的护树历史,博物馆前的几颗悬铃木也就有了留下的理由。如今,万林艺术博物馆已经成为无数学子的武大记忆。一块“飞石”落在山林之间,山、水、林、石互见互注,悬铃木向山下扎根又向空中挺拔,牢牢地将“飞石”守在身旁。因为有树存在,所以建筑扎根。

“再种一点珙桐”

坚持保护树木,因为留下的不仅只有树木本身。城市设计学院门口一片百余平方米的花坛,足足种有六十种植物。小小一个花坛,背后是武大人坚守的信念——各得其所、恣意生长,才是自然应有的样子。

城市设计学院门口花坛特写

种下一颗种子,一路会有无数不期而遇的美丽。武汉大学120周年校庆时,学校引种了一批植物:卓尔体育馆和弘毅门的路上种上了两道娜塔栎、美国凌霄攀缘在教五楼前的女贞丛中、巴东醉鱼草和阿拉伯婆婆纳在草坪上萌发嫩芽……
张庆红记得去年秋天从弘毅门走向卓尔体育馆,抬头望向秋风洗净的天,八年前种下的娜塔栎已经长到需要抬头仰望的高度,从金黄的基部到树冠逐渐燃烧出炽热的红。对于自己种下的每一棵树苗,她都如数家珍,“尽管每年都会看到,可是每次看到它们连成片、变成红色,还是很开心”,这时的她,总会在心底油然而生“家有小女初长成”的喜悦。



然而,并不是每一个新来“珈”的植物都如同娜塔栎这样幸运,一些引种植物因水土不服等原因没有尽数长大。在这些“没有长大的孩子”里,有一种一直在张庆红的心头冒着茸茸的芽,“今年还可以再种一些珙桐”。

谈到珙桐,这个独属于中国乃至湖北的“神圣植物”,张庆红神采奕奕。“上一次校庆的时候,我们引种了三棵,但没有活下来。”珙桐是生长在海拔1200米以上的高山的国家一级保护植物,更是中国特有单属植物,高原的生长习性造就了珙桐严苛的生存环境,要求半阴半阳、不能过于潮湿。这样的地方本就在武汉平原难以寻找。就算克服了生存环境的困难,也还有其他的难题。


▲秤锤树
“在种下珙桐后,我们一直在跟进保护,有一棵确定是枯死了,但还有两棵,我们无法确认它们是否存活。”没有高原作为天然屏障,进入城市的珙桐需要多一点人为保护。

初夏时节,樱顶下石榴花盛开,欲燃的火红掩映在浓浓绿意中;金色秋天,自然成熟的石榴挂上枝头,成熟的喜悦点燃盛大的秋天。“等到果实成熟,它们会自己掉下来的,等到那个时候,再在地上拾起这些植物,不是更好吗?”


今年校庆,她希望能够再在珞珈种一次珙桐。让“植物界的大熊猫”盛开在琉璃瓦下,飞跃百卅武大。

这个冬天,武汉大学又迎来了“新的朋友”——山东校友会捐赠了一片牡丹园。园林人一同举起铁锹,为跨越山水而来的牡丹建好了在珞珈的“家”。张庆红期待着,期待明年春天,山之东隅的牡丹盛放,新的草木和珞珈山的古树相互守望。

人与自然应该如何共处?

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

无论珞珈山上如何变迁

这些生长于兹的草木

都会在这里守望

四季轮回的青山

铭刻着走过珞珈的每一个人的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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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大学
-luojia1893-



感谢武汉大学园林与环卫服务中心

采访&文案:韩雅宁

部分图片来自受访者

图片:曹海钢 朱朴厚 李晓贤 傅小玲

编辑:肖雨涵 韩雅宁 何睿

责编:韩雅宁

审核:邢知博

投稿邮箱:whu_luojiahao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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